而牟奇忠这个时候有了两个女人——小三林芝姝和大老婆茹志娟,这就是所谓的“嫐”(该字读音同nao“恼”)字了。但是,牟奇忠自从见了略带野性的林芝姝之后,一直心里就暗自责怪茹志娟已经没有林芝姝这般风情万种了,也别怪老公我不主动挖掘了。牟奇忠与老妞茹志娟就住在九里堤路和交大路之间的交大智能小区二期,这是交通大学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楼盘,紧邻交通大学。停车、上楼、开锁、进屋以后,牟奇忠就发现客厅茶几上的一张字条,牟奇忠慢慢拿起字条读起来,字条上说:“老牟,我回娘家了。”没错,只有七个字,是茹志娟的字迹。牟奇忠奇怪为什么老妞儿突然回娘家了呢?事前没有听她提及过呀。打她的手机不通——关机;迅捷联络丈母娘,电话上说还没有到家也没有听说她要回来,还问是不是两口子又在搞窝里阶级斗争了。牟奇忠想起老妞儿茹志娟最近行为蹊跷——晚上手机接电话多起来了,独自外出夜生活多起来了,也喜欢悉心涂抹脂粉了等等等等。自从1997年牟奇忠扳倒花老板从茹志娟的副丈夫升级成为正丈夫以来,他对媳妇茹志娟还算满意——因为她下得厨房出得厅堂,恭顺贤惠很到家。尤其令牟奇忠满意的是,她非常宽容自己的时常缺课行为。牟奇忠经常与客户酒后桑娜浴、按摩释放以后没有了子弹,当然就得家床缺课;就是不缺课而勉强上课也是心不在焉很快就下课了。茹志娟只是把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撒娇:“老公,在外面你要注意身体啊,注意安全哈。”然后把手伸到那里慢慢抚摸呼唤,指法很熟稔,多好的媳妇,而且她刚好比自己大三岁——资格金砖。牟茹俩人还是回锅肉就二锅头,很香、很腻也很醺。牟奇忠赶紧反驳道:“什么意思?难道我哲学牟会来这些没有品位的下三烂东西!” 牟奇忠已经少了些青年文学的轻狂而多了些中年哲学的沉稳,甚至以为自己就是柏拉图召唤的当代哲学王,提出一个“纸能包住火”的生活品位理论。想一想灯笼吧,蜡烛被包在纸笼里燃烧,非但没有烧毁纸笼而且照亮了外面的世界。为什么?就是蜡烛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而纸笼始终保持与蜡烛的安全距离空间。牟奇忠第一次见到林芝姝就被照亮了,虽然牟纸笼那时候还没有把红蜡烛包起来,后来那次锦江畔、九洞桥附近的“尚书坊”酒吧之夜牟纸笼就加强、加快了合围攻势。男人偶尔开个小差或者感情走私一下其实是升华精神境界的行为,升华了的精神也可以照亮周围的世界。这不,哲学牟的升华带动了妻子的开放——去外面的世界透透亮。
没对喔,最近她也有缺课行为——不主动要;即使要了也像起早贪黑的公务员们上班——不在状态;而且喜欢阅读贾平凹的《废都》、陈忠实的《白鹿原》、卫慧的《上海宝贝》、棉棉的《糖》这些少儿不宜、褒贬争议的荤话小说了,特别是细致啃嚼王安忆的小说《长恨歌》——女主角是可以爱上女儿男朋友的上海女人;最近梦中常常呼唤陌生人的名字,对喔,牟奇忠记起那夜他失眠早醒,侧身看见妻子茹志娟正在熟睡中,她的身子宛如一截缺损的古长城。突然妻子翻身,四肢抽动几下,又仰面躺好了。卧室内有缓慢明朗起来的光线,他能看见妻子脸上细微的表情。他发现茹志娟双唇开阖,仰头顶枕,面部扭曲,仿佛在经受某种痛苦;接着身体挺直,然后上拱,像即将崩溃的九洞桥弧,好像在配合着谁动作;更吃惊的是她的呼吸随着也急促起来,甚至于抽搐得叽哩呱啦、哇哈啊呀,……最后一声是呼唤“XXX”好像是人的名字,就安静了下来,满头满脸汗淋淋的。
哲学牟还记得前些日子茹志娟提及沐雯荟,说沐雯荟这些日子来天天与自己褒电话粥,把她当作隐私苦水净化装备了。沐雯荟是茹志娟的高中同学,从叙府师范专科学校毕业之后展转来到了华阳城清白江区太平中学做了教师。沐雯荟善于保养的女人,三十好几岁了还丰韵诱人,脸的肤色白里透红,文静端庄的样子,茹志娟也常夸她会打扮。茹志娟感叹沐雯荟是不幸的女人,因为她与高中时候的一个姓芮的男同学重新坠入了爱河挣扎着游不上岸。茹志娟说:“他们俩高中时候就偷偷泡过溪流花语,后来因为男的去了广州华南理工大学读书而沐雯荟在叙府城的师范就读而暂时搁浅,又因为毕业后的1990S年代芮同学在深圳工作而情感报废。都是前年的同学会一醉,旧相好永悔。最近她老是问我婚离得不。”牟哲学说:“你怎么建议的?” 茹志娟说:“我能乍说,快四十的女人了,儿子也读中学了,还要重新开始,现实吗?”牟哲学说:“年龄不是现实与否的理由。想想张道藩如何泡蒋碧薇吧,从蒋碧薇20岁的时候就开始泡起,直到蒋碧薇40岁了,还不是在陪都时期的重庆把蒋碧薇给办了,后来还结婚相伴到老死。”茹志娟说:“怪了,这哪里是一会事儿,当初还不是当丈夫的徐悲鸿先泡上了女学生,做妻子的蒋碧薇才就范于20年的情痴张道藩的。再说,雯荟的老公你也见过,就是那个池教授是彬彬有礼、憨笑可掬的老实人,哪里比那个南方回来的姓芮的孬?”牟哲学说:“或许就坏在池教授的老实相。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而且这样的中年感情走私活动,还不就是古街道井巷子的老木房着火,哪里有救!你不会也给我来一场吧?” 茹志娟生气说:“荒唐。你是希望我烧你一把吗?我快40岁了哦。” 哲学牟张口结舌。茹志娟接着不饶地说:“那你是不是坏男人呢?”这个问题的确难倒了牟哲学:说自己不坏,那不就是说自己不可爱;而说自己坏,怎么又不许女人坏?这个哲学悖论捆住了牟奇忠。回想到这里,牟奇忠质疑道:难道她又有了副丈夫?烦。第二天,茹志娟还是手机关闭,牟奇忠再次打电话给丈母娘询问,丈母娘说旅游去了,好象是去了云南。以后的几天茹志娟始终关机,也没有主动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牟奇忠猜测着各种原因,没有答案,方回忆起早年读到的一句哲理戏言:你怀疑你的女人,她就欺骗你;你不怀疑你的女人,她就怀疑你。牟奇忠心道:“难倒这就是所谓的夫妻——‘互欺’,相互欺骗吗?”到底她去了哪里呢?
当空客A340飞机平稳地穿梭在蓝天白云之间的时候,第一次乘飞机的林芝姝欣快地望着弦窗外阳光透射的澄明,憧憬着即将蒙面之南国的美丽,她在学生时代就听哥哥的女友晚晓芳姐姐说那边风景独好。那是1996年的春天,芳儿姐姐和哥哥一起从南方归来过春节,芳儿姐姐说了很多有趣的南方故事。
“……城里头的高楼大耍(注释:在天府之国的方言中把‘厦’字读着‘耍’音)是数不抻抖(方言:清楚的意思)的,要好高就好高,据说在楼顶可以用手摸到云;路上的车子是连成线的,行人只能走天桥过马路;大箱子货车——芳儿始终记不住‘集装箱’(也难怪,因为***人又习惯称呼集装箱为‘货柜’)这个怪怪的名字,所以就擅自更名为大箱子。——更是昼夜狂奔于广东和香港之间,成天闹麻(方言:意思是太吵闹)了;商场里的衣服化妆品是试穿不够的,直接从香港和法国空运过来的……早茶是吃得很香的,生姜切成丝丝然后与肉丝一起煨稀饭,你在乡坝里头吃过吗?紫菜是旋从珠江海里捞上来的,和倒蛋花一起煮,那个味道简直不摆了,巴适惨啰!……深圳河那边就是香港,你哥哥还说而天带我去香港购物,他还说一条叫中英什么街的地方以街道的中线为界,过了中线就是大英帝国的领土了,就是出国啦;但是,明年的夏天,香港就被祖国接管了,洋鬼子的百年仇怨就可以报了。当然,香港那边很乱,比上海滩还乱,黑社会比茅房还多,越南难民比苍蝇还多……”芳儿的这些事实和想象——因为芳儿随同林肯在东莞打工,分别只去过深圳和广州各一次,她关于南方广东的很多见闻都是来自当地电视或者工友们的夜晚卧谈会,而且她时常把广州、东莞和深圳的见闻搞混淆。——把13岁半的乡村小花林芝姝的心早搞飞了!
这次林芝姝可以实地考察南方深圳了。但是,这第一次深圳之行,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因为牟老板没有给她明确的交代,只是说要她去深圳分公司学习销售技巧,然后回来写工作报告。
林芝姝的思绪又转移到回味在花园酒店的贵宾楼的献身之夜,已经献身牟老板的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就是1:7中的七分之一的他,也不知道下一个七分之一的他是哪个他。那夜完事后,林芝姝就跑进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严重受伤,她看见倾斜的镜子你有一张极其丑陋的脸,她突然有了自卑感——我还不到二十岁,他就用疼痛埋葬了我的纯洁!妈妈知道了怎么办?哥哥知道了怎么办?大师哥知道了怎么办?我对语文老师大师哥倒出来的可是纤纤思恋的真爱呵!林芝姝用卫生间里的热水反复冲洗着下体的里面,她把洗洁精抹呀抹,她把手指头剜进去抠呀抠,她要彻底洗干净,她要把他的肮脏东西都洗掉。但是能洗清吗?
经济舱的座椅稍微狭窄了些,林芝姝被隔座的旅客触碰了一下手肘,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林芝姝开始嗔怪牟老板小气了,为什么不给自己买商务舱的机票?不,下次我要更高级的头等舱!当飞机徐徐滑向将要停靠的廊桥时,机舱里的乘客已经不顾及机舱里广播提醒和空姐劝阻,纷纷打开手机并起身抓取行李,拥挤在过道上做突出重围状,急性子的这些公民们是否认为抢先出机舱就能在以后的竞争中拔得头筹呢?林芝姝琢磨着关于21世纪以来“深圳速度”慢了的论调,不知道那一个深圳是真实的。乘客们已经对着各自的手机大呼小唤起来,林芝姝自己的手机刚也打开也连续收到三条短消息。飞机刚一停稳打开舱门,林芝姝就被前后左右的公民们挤推着往舱门方向蠕动了,她翘满的屁股显然被后面的乘客摩擦着而挺拔的胸脯也被前面的乘客弹压着。刚被挤推到廊桥上,林芝姝刚准备看短消息,手机就响了。她一看屏幕是小沈阳的,她按了通话键,刚放到耳边就被小沈阳罐道:“芝姝美女,到了吧,我已经给你发了三条短消息了。我就在出口等着你的。” 林芝姝有了一些轻松感,在行李提取转盘上找到并取下自己的拉杆箱包之后径直向出口望去,远远地已经看见小沈阳向自己笑着挥手。刚出口,小沈阳就接过林芝姝的箱包代劳了,林芝姝有了安全感。当林芝姝在副驾驶位置张望着从机场通往城区的高速路旁的风景时,她已经忘记了在机舱里遭遇的“摩擦弹压”待遇而开始享受着小沈阳的专车迎接待遇。她一会儿扭头瞅瞅殷勤地介绍着沿路风景的小沈阳,一面抚摩着胸前挂戴着的心字型“印度之心”蓝宝石吊坠——这是牟奇忠在昨天夜里才刚给她献佩的礼物,有些说不出感觉的意思。接下来的第二天小沈阳坚决“要求”林芝姝在分公司前台小妹的导游下随意游逛深圳休息一整天。接下来的第三天林芝姝坚决“要求”上班,小沈阳同意了,为她定制了上午的吹风会。上午十点整,会议室里挤满了全体深圳分公司员工林芝姝加盟团队。小沈阳讲开了:
“我姓范,大家是知道的。但是,我喜欢这个姓,大家可能不知道原因。想知道吧,我就不妨告诉大家。为什么呢?因为我的‘范’是草字头,而草是好东西呀!”小沈阳煞有介事地继续讲:“为什么呢?因为草最顽强、最有生命力,石头缝里也能活着,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嘛!大家说,林芝姝MM是不是我们深圳分公司的春风呀?”“是”、“就是”、“资格是”“撕、嗜、食”……一堆男声坏笑着“是”成一片,几个女士掩口偷笑白眼成一团,而林芝姝红脸成了三月桃花。小沈阳继续他的草根革命论:“还因为草最朴实,没有花里胡哨的表演,甘于平凡;草又最懂得团结,一棵小草活不了,抱团成片才行。”刚说到这里,又有男声道:“我们就是要与女生抱团才行。”那边那个发扁言的男士正在遭遇女同胞们的绵粉拳头“暴劈”。会议气氛笑闹得一塌糊涂。“这边风景是好!” 林芝姝心里自语道,她已经喜欢这个团队了,因为她自己就是有野性的草根出生,她甚至偷看了几眼小沈阳,感觉他与以往不一般吔,自己不觉也杏面飞红、醉魂酥骨起来。
写作提示:后来发现天府智圣公司想挖走小沈阳,小沈阳成为了间谍吃里扒外——小沈阳去了深圳以后分公司的业务下滑,开初牟总以为是小沈阳的能力不够结果发现是小沈阳把老客户的业务转移给天府智圣做了。(参考《大地产商》第67页开始的13小节关于马智华带队集体跳槽之事件说明小沈阳如何带深圳分公司集体跳槽到天府智圣之事件)这里隐写林芝姝在深圳三个月期间被小沈阳“办”之事,后来林芝姝回华阳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还以为是牟奇忠的,生下一个女儿,女儿几岁之后林芝姝才发现这个错误,在愤杀总督之前才私下告诉了怎么也不相信的小沈阳——已经因为刑事案件而入监狱的小沈阳。
地点:太阳系、东半球、亚洲、天府之国、蒲江县、石象湖、南妮湾渡假集中营——好一爿春天郁金香和秋天百合花以及四季野花盛开的地方,直线距离华阳城中心之原老皇城(今天府之国科技馆)之伟大领袖毛主席同志之汉白玉高大雕像之基座81公里又331米、正负误差0.5米。
时间:夜00:00——凌晨03:00,
天气:晴,微风,少云。
场景:***村酒廊。室内,光线幽暗得看不清面目,呻吟丝丝得心血沸腾,人影缠绵得想入非非。
道具:这里是绝密的女士专用酒吧,也就是必须有女士带领的男士才能一同入场订坐全封闭包间,而且一律是女士结帐买单,这些都是潜规则。当然,也有被登记的会员男士候场,他们事前每人单独落座在各个小型半包房内闲坐。之所以说是“半”包房,是因为没有顶盖,人站起来后头部刚好可以露出来,而落座后就刚好看不见,而每个包房内刚好可以同时落座一男一女。如果女士相中了这些候场男士的某一位,就可以进入他落座的那间(半)包房里聊天、品酒、调情、猜字谜、然后“那个”。谜面是:合起来很痛,分开来很爽。打一个字并根据这个字打一个成语;而且必须是女士来猜。猜中了字就送红酒一瓶,猜中了成语就消费打七折。
情节:多国部队的壮士们侵略他人的江山主权。00:15,那边(半)包房里,一个刚好20岁出头的男士与一个约莫40岁出头的女士相坐对视窃窃细语,时不时地吻在一起——彼此的舌头在嘴里打架得翻江倒海。男士剃成板寸头——方柱型,肩膀厚实,面容冷酷,目光呆滞,动作生硬,活像***人制造的机器人;女士长发飘曳,袒胸露乳,撩发弄骚;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女士身着的是黑色的、通体型(联体型)、薄纱细网眼连衣裙,肉色透溢出体香。就在半包房里,先是***机器人跪地伸出熊掌般手爪爪直捣女士的下体“哧、哧、哧”几下就撕碎了女士的紫色丝绸内裤衩,粗大的左手中指头熟练地、缓缓地戳进了女士的毛茸茸凼凼里抠、抓、拷、挤四大运动起来,同时右手忙不迭地在她的乳沟里摩擦、拿捏、折腾。女士左手叼着Salem(沙龙)牌、右手叼着MILD SEVEN(七星)牌女士烟,都是皇家***造,面部肌肉已经扭曲变形得稀巴烂,口则已经撮成“O”型呻吟不止了。她哀求***机器人站起来,然后自己蓦地跪地,用嘴吃住***机器人的“牛鞭”贪婪地吸吮着,涎哒哒的吞吞吐吐。她用行动猜中了那个字和那个成语。***机器人梆硬得顶不住了,粗气喘息不止,一把拉起女士凶猛地把“牛鞭”戳戮到了她的凼凼最深处,没有丝毫的怜悯。被糟蹋的那个女士疼痛晕厥得流泪、流汗、流血而毫无反抗的***——她的内心翻滚着当年抗日***的第19路军英雄军长蔡廷锴(“锴”字的含义就是质量上乘的好铁)将军的***伟大形象;也翻滚着当年驻守云南的蔡锷(“锷”字的含义就是刀剑锋利的刃)将军戏弄青楼名媛小风仙来麻痹袁世凯的智慧韵事。两个人纠缠得鬼哭狼嚎起来……而整个酒廊里面早已经沦落得纯粹黑魆魆的,被压迫剥削的志愿者们杀猪似的呐喊得跌宕起伏,新时期社会主义女(性人)权“声张”得一塌糊涂。事毕,侵略主权者***机器人对被虐者女士曰:“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死了死了的有!”
巴适!收工。
深夜03:33,蒲江县街头,一个年近40岁的粉黛女士披头散发、似笑似哭、迈着猫步、踽踽彳亍。只见她从坤包里取出手机、打开电源,短消息一条又一条地跳跃在屏幕上:“老妞娟,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快与我联系吧。老公牟。”女士莞尔一笑,心里说道:“还不是你教俺的,所谓《石头记》‘自古嫦娥爱少年’。谢谢啦!”街头华灯高照,***安息,沉醉恹恹,乱云飞渡。路边有个空瘪的可乐罐,只见她靠上去踢了一脚,可乐罐“当”地飞起来,在灯火阑珊处无声无息地滚进了路边的臭水沟。
而81公里外的汉白玉高大雕像一贯坚持岿屹在暮色苍茫中,面向南方,数看着天府之国正***得一塌糊涂。
(金沙江公司的一号人物)郑谷醇与赵欣先(东软道公司的一号人物)是在叙府城的翠屏山庄进行高层会晤的。翠屏山是完全人工造林的杰作,是中原帝国(Chindia)仅次于南京市中山陵的第二大人工森林爿,山上常年苍松翠柏、空气清爽,站在山顶可以把整个叙府城尽收眼帘。翠屏山庄则是掩映在半山腰的豪华酒店型休闲避暑地,虽然没有蒋介石喜欢之庐山的大气势但也没有失缺指点江山的惬意感,这也许正是郑谷醇和本地政府官僚、商贾们喜欢来这里激扬文字、论道天下的原因吧。郑谷醇只携带了财务部长占中道女士,赵欣先只携带了表妹宋阿英。四人刚好麻将一番,品茗一盘,少不了醉闹觥筹杯盏。谈笑间,赵欣先夸奖郑总这近20年来把地处小城的小酒厂发展成为了世界知名的大酒厂,郑谷醇敬佩赵总荣获CCTV年度十大经济人物的称号,两人大有经纬古今、英雄合璧之叹,共盟通过这次ERP项目把金沙江公司的企业管理水平升华到新阶段云云。毕竟,他俩都是可以称孤道寡的大型国营企业一把手嘛!而占中道和宋阿英这两个中年晚期女人(考虑到女人的易老,或许说她们正当老年早期更贴切吧。)则在苍松翠柏的丛林间踏着松软的枯叶铺地的小道曲径谈叙很多生活家常话题,似乎有彼此相见狠晚之感。一路上鸟语啁啾、山花含笑、彩蝶翻飞、馨香沁脾。更有几只不速之鹩哥此起彼伏地饶舌道:“恭喜发财”或者“共栖华彩”也许是“空喜花财”,取决于听者的心情了。宋阿英的心情特好,因为唯一的女儿已经到英国剑桥大学留学去了,才不久她还从剑桥探访了回来。占中道的心情似乎差些,因为嫉衾妒枕的老公正在与她闹离婚,完全没有了当年“共栖华彩”的感觉,倒有些厌烦那鹩哥聒噪什么“空嬉花菜”——占中道一直骄傲于自己比郑谷醇的发妻鲍杉菜(背后有人嘲笑是“泡酸菜”)明显年轻风韵了许多,今儿见了比自己长两岁的宋阿英反更比自己妩媚粉嫩,方知还真有所谓“风韵犹存故我怪”之说,可怜自己残红命苦、韶华安在?
其实,她们两人哪里知道,更是感叹韶华虚幻的老怨妇们正在21世纪初时兴的互联网络上找寻当代都市夜浪漫。软科道公司的销售代表和技术支持人员应经纬、宫祺祥、谌而晟、和云贵等四人因为长期参与金沙江ERP项目的争夺而同仇敌忾或者说臭味相同,被公司女士们戏称为“四大才子”,这夜他们正在华阳城银沙路口的玉林串串香小火锅店大啖麻辣烫的时候就议论起今非昔比的世道来。谌而晟才两杯啤酒下肚就飘起来,自诩是少女杀手,声称昨夜才把师范大学的名叫张含韵的大一女生给B了。和云贵哪里服气:“球!你是太婆最爱还差不多。”众人哄笑得喷口水、迸饭一起来。“咦,说到这太婆最爱,”应经纬也来了酒后真言,“我在skype(注释:这电脑网络时代最流行的即时通讯交流平台)上网络了一个太婆,她的网名是‘红花鬼母’,真是个大骚B,她主动要约我喝酒吃饭,而且是在高消费的华尔兹·探戈酒廊。”应经纬早就听说过航空路上华尔兹·探戈酒廊的零点子夜故事,确实很想去潇洒一回,无奈还混迹在IT职场低收入阶层。“是不是酒廊的女托儿哟,骗你高消费之后强迫你买单,没看电视里的爆料吗。”宫祺祥似乎是经验人,对时兴的网络诈骗保持了警惕。“不,我看不像,因为她发给了我照片,而且不隐瞒自己年近50岁的事实,她还委婉承认说就是要报复大款丈夫的泡小三行为。”应经纬说到这里面露陶醉状,随即打了一个酒嗝。“那你干脆自称是金独异去会会他,如何?” 谌而晟在一旁怂恿道。“谁是金独异?”和云贵急忙问道,对于这个恐龙公主的大胆寻爱很有些佩服。“孤陋,就是梁羽生的武侠小说《白发魔女传》中的金老怪、金老贼,红花鬼母的前老公。”“哦,就是该会一会,或许他把你包养了呢?乐得做个青蛙王子哈!”和云贵其实一直在寻求太婆包养,无奈渠道不畅通。“对头,他支付了你营养费,可以犒劳哥们儿三。”宫祺祥已经想到了分杯羹,惹得又是众人一番嬉笑。“世风不故,太婆不淑。……” 谌而晟有感而发,然后顾盼四周,但见:太婆不少,富婆不多,少女少妇都有主。
得知金沙江公司财务部长占中道女士出国考察回来之后,林肯通过预约了占部长几次,她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开会,这次终于答应林肯上午十点钟来自己的办公室面谈。对于这第一次面见财务部长占中道,林肯给予了完全的重视,因为他要确定她在这个项目上与财务总监甄晚镔是同一条路的还是相左的。林肯外套了华贵的意大利华仑天奴牌黑色西装,内穿了纯羊毛的粉红色竖条纹衬衫,佩带了丝绸的天蓝色暗花领带,脚包的是鳄鱼皮鞋,完全是高素质的IT职业风范。他还决定单独面见占部长而不带随从,这也是精心思考的结果。通常认为一个人第一次面见重要客户显得轻慢,好象不重视该客户,所以以往林肯第一次面见客户都会带上一两个同事同往以便表达诚意,但是林肯认定作为女性的占中道更愿意一一面谈。第一:女人通常是感性大于理性,一一面谈更容易使双方进入感性交流状态,从而打动彼此的心灵情感;第二:作为帅哥的林肯想继续发挥“美男计”效应。林肯记得第一次面见“头痛”向红专女士的时候,自己的帅气就撩拨得向女士内心骚动掩盖不住。
林肯9:45分就来到了金沙江集团公司的豪华行政大楼外,顺着大楼的蓝色玻璃幕墙向上仰头看到顶,突然感觉半边头疼痛起来同时也被阳光射入眼睛一阵眩晕。他赶紧低下头闭着眼静站了十几秒钟,感觉恢复了正常之后才掏出手机拨出占女士的办公室电话号码,通了,响了十几声,没有人接;然后他改拨占女士的手机号码,通了,响了,接了。“你是谁呀?”林肯听见手机那边传来不明就里的女士声音,回话到:“占部长,你好!我是软科道公司的林肯,昨天约好十点来你办公室面谈的,我就在你的大楼下面。我可以上来了吗?”“哦,林先生,我临时又有一个会,你得再等会儿。”“可以。”林肯回话到,“大约等到什么时候,占部长能估计吗?”“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到中午了吧。要不你下午再来。”林肯那里愿意放弃这次预约成功的机会,还不知道下午又有什么变化呢,于是说:“没有关系,占部长。我就在附近等等吧,你开完会再联系我。如何?”“那好吧。”林肯听见对方先挂断了电话然后自己才收了线。
林肯琢磨着怎么熬过或许两个小时,转头看见了行政大楼右侧有一个展览馆,决定进去瞅瞅。刚一跨进展览馆的大门,就看见们左侧是一张桌子,很像自己读小学时候的那种两人座条型桌,而桌子后面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孩,大约二十上下,有些清醇可人。展览馆中间是金沙江公司的全厂区俯视缩微模型,四周壁墙上挂的都是一米见方大小的照片,照片记录了几个世纪以来该公司从小作坊(当然无法确定那朽木作坊照片是怎么保留到今的)发展成为现代化酿酒企业的历程。照片上的主角人物可让林肯开眼界:党政军要员一大堆,行政级别最低的是华阳城副市长,党性级别最低的是中央委员,军衔最低的是中将,最著名的女人是阿英同志。林肯突然觉得应该挑逗一下那个可人的女孩,把她招呼过来道:“小妹,你是解说员吧。”“是的。先生需要我帮忙吗?”女孩一面说一面向林肯走拢来。
“这个女士是谁?”林肯指着照片上的那个处于青年晚期(或许有的人会把她划入中年早期,因为女人的更年期总是让人琢磨不透,而且女人也特别擅长掩饰自己的实际年龄)的女士问到。
“你连她都不知道呀!她就是藏阿英,著名的歌唱家。”女孩很得意地说。
“歌唱家,是吗?”林肯故意做惊讶状,“怎么没有听说过呢?她哪里有资格与这些党政军要员们同台亮相呀!”
“切!”女孩冷笑到,“她是‘上边’的人,现在可红了,经常代表国家到外国演出,地球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女孩的好奇心来了,追问到,“先生你是哪个单位的?来这里公干什么?”
“哦。我呀……”林肯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是交通大学的。交通大学的在读博士生。”
林肯一直喜欢在陌生的年轻女性面前虚称自己是博士生,而且强调是“在读”,他在网络上就是以“苦瓜脸·老男孩”博士的网名忽悠女性的。他的理由是:所谓博士是很有希望成为所谓“成功人士”的那部分,是潜力股、原始股、恶庄股,在这个世道,女人都倾慕所谓“成功人士”和爆涨股,而且博士还有“儒雅”的想象空间,比那些农民包工头出生的大款啦、苦大仇深的暴发户啦显然更多了气质和涵养;至于强调“在读”嘛就是更微妙了,既然是在读就暗示现在博士我不是很有钱,那么那些上钩的女性就不要伸手搜刮太多钱财为当,以后我有钱了再说,可以吧。这招还灵验,林肯因此享受了多次一夜情,基本上都是良家妇女型的怨妇,不直接要钱而是委婉地暗示你给买件衣服什么的可以啵。当然也许这些怨妇也相中了林肯的帅哥相,所以会给他买条领带什么的东西。
女孩歪起头仔细瞧着林博士,撅着嘴说:“那你认识交通大学的臧教授吗?
“哪个章教授?”林肯首先想到的是“章”姓而不是生僻的“臧”姓。
“好象是搞经济管理的,他就是这个红女人的堂哥。”
“哦,臧教授我不认识。我是学计算机的,也就是现在的网络呀,信息技术之类的东西。不过我可以回学校去问问。对了,”林肯把话题引导到打听消息上,“你知道占中道部长吗?”
“认识呀,她是老员吔!”说话间,女孩朝林肯做了一个鬼脸。
林肯听出女孩的话里有音,正要再引导,自己的手机响了,是占部长打来的,要林肯上来。林肯赶紧与女孩交换了手机号码并道了别,一阵小跑直奔行政大楼而去,心里琢磨着如何与占部长“相谈甚欢”。
林肯这次只是向门厅口的穿统一制服的站岗的保安们颔首微笑一下就径直朝电梯门走去。林肯已经是多次从这个门厅进去了。第一次,林肯被衣冠整齐的保安人员“威武不屈”地挡在了前台登记桌前要求先进行拜访登记再等待核实查明;第二次又被另外的“威武不屈”们挡在这张登记桌前登记并等待;第三次;第四次;……后来“威武不屈”们熟悉了林肯这张脸,而且还看见向红专女士笑着送走林肯,“威武不屈”们就把林肯从先前的“闲杂人等”升格成为了向主任的朋友或者说“头痛”的朋友,于是就获得了径直入内的权利。而这次林肯是西装革履“威武不屈”地跨到了电梯门,随着电梯的升腾,他的心情也升腾起来,林肯然后“威武不屈”地跨进了占部长的办公室门。……
林肯是垂头丧气地溜出占中道部长办公室的,随着电梯降落到底层,他的心情也降落下来,然后是垂头丧气地溜跑出行政大楼门厅,然后笼罩在灿烂的阳光下。而门厅口的“威武不屈”们依旧理直气壮着。当天子夜时分,林肯的手机接到那个女生手机发来的短消息曰:“一个老员死了,正在寻找冥界的归属。上帝认为既然员都是无神论者,就不能上天堂,于是安排他入了地狱。刚过了一周,地狱CEO阎王爷就满头大汗地找上门来说:‘上帝呀,赶紧把员带走吧!’上帝问:‘怎么回事?’阎王爷道:‘我得赶紧恢复地狱的正常秩序,小鬼们都被他发展成为了少年先锋队员——也就是所谓红领巾——和共青团员啦!还整天唠叨什么三个代表。’上帝说:‘好吧,哄他上天堂玩玩,看我怎么收拾他。’一个月过去了,阎王爷在路上遭遇上帝,忙问:‘尊贵的上帝,你把他收拾得咋样了?’上帝停止了脚步,回头郑重地对阎王爷说:‘你犯了四个错误。第一,你应该称我是同志;第二,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上帝,是别有用心者杜撰的;第三,鬼和人都要讲政治,这是路线大问题,马虎不得;第四,我没有闲工夫与你瞎扯,我要赶紧去参加***生活会学习科学发展观。’然后上帝耸了耸肩膀向阎王爷道了声‘Bye Bye!’,转身跳着‘忠’字舞奔***生活会而去。”“小狐狸精,真可爱!”林肯看完短消息嘴里骂了一句。
原来,林肯与占部长的谈话只进行了五分钟,占部长又重复了一遍在电话里的标准稿发言:我们严格遵照公平、公开、公正的三公原则科学地招标,各项流程规范、有序、透明;我们欢迎任何有实力的公司参与竞标并科学地报价,我们为所有参与投标的单位创造优良的竞争环境;招标公告请注意查看相关报刊和网站,我们竭力维护科学的招标。而这五分钟的“召见”还是占部长利用会议中场休息挤出来的,另外的五分钟是占部长上洗手间。然后,占部长就径直回到***生活会议中继续学习“占领中庸之道”科学发展观了,撂下衰哥/菌男——软科道公司“大中华区总裁助理”——林肯同志独坐冷板凳。
饕餮者牟奇忠的怀疑没有错,部长者占中道有来头。原来这占中道女士二十几年前就是金沙江公司的会计了,这二十几年来她是与郑谷醇同志一同成长起来的——一同加入,一同加薪、提干,一同支持改革开放,一同研究“硬”道理的科学发展观。她的优势筹码就是“正大光明”地掌握了这二十几年来的财务数据。也就是说,郑谷醇敢于在光天化日下刺穿占中道的“阴谋”,她就敢于理直气壮地握住他的“把柄”。因此,就是郑谷醇的发妻鲍姐也亲切地称谓她占妹,掌握深浅的人都知道占女士是郑老板的干姨妹了。而这个甄晚镔只是一个空降兵,夤缘了焦大市长才插进来做了财务总监。占妹当然没有把这个“代”总监当领导,虽然他是比自己高了半个级别的直接上司,但是他只是“官”而她才是“管”。这不,我们前面已经叙述过,考察回国的占中道女士就成功安排了金沙江公司一把手郑谷醇与东软道公司一把手在翠屏山庄的半正式会晤——那才是情景交融的“相谈甚欢”,花鸟也作伴,所以她是名正言顺的“偏头痛”。这次拜访之前林肯就得到老板牟奇忠的明确指示:“你安排我适当时候拜会考察回国后的占部长,这个女人不会简单。”也正是这次拜访之后使林肯领悟到向红专姐姐在自己面前贬责占中道女士其实是“头痛”与“偏头痛”的相互诋毁而已。林肯治理了“头痛”向红专女士,如何治理得了“偏头痛”占中道阿姨呢?对此,在网络社区自嘲为“江南第一瓜男”的林肯深感头痛。
正是:虚负凌云万丈才,一身襟抱未曾开!
襟抱开了!
为争夺ERP项目辛劳多日的林肯这次被“偏头痛”占中道女士搞得真的受伤了,而且受伤不轻,因为他在回华阳城的路上就急迫地用手机向老板娘茹志娟诉苦了,甚至当晚对坐在老板娘膝盖前向她诉说过去1970S年代的童年哀伤,他要向老板娘打开心扉。在人民南路上心族宾馆旁有一个红酒坊,是外国人喜欢打堆得地方,也是聆听西洋乐器萨克斯的好会所。在昏暗的红酒坊里,萨克斯正在演奏《回家》,茹志娟抚摩着林肯的络腮胡子脸蛋安慰道:“肯弟,你别伤心,有娟姐呢。以后有空就来娟姐这儿吧。生意上的事多与老牟协商,生活上的事情多与娟姐谈谈。”原来这一脸斯文相(前提是剃掉了络腮胡子)而又内心坚毅状的林肯童年时期很受伤。林肯五岁那年,从位于资阳县山沟里的铁道部431机车厂——那是一个计划经济时代的大型国营企业,令人羡慕的社会主义铁饭碗。——来的三叔在林肯母亲面前夸口说自己资阳家好玩,要带林肯去住一年半载的,母亲死活不放行,而林肯的父亲正犯愁粮食歉收养不饱一家多口人,就坚决同意把长子林肯寄养在三叔家去只留下次子林斌。而这三叔家自己就有四个成长中的子女也愁养,三娘(三婶/三妈)——她自己就是从临近的简阳县农村经媒妁介绍嫁到431厂的,基本上就是希图三叔是国营大企业的正式工人,旱涝保收的铁饭碗,享受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当然,这种“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心态在中国农村妇女身上是普遍存在的,即使在21世纪的天府之国也是正常的形态。——哪里愿意把小林肯当自己孩子养,吃不饱饭的小林肯成了没有大人管教的脏孩子,经常独自呆坐在自然形成的431工厂(家属区)街道边茫然顾盼集市上的人来人往,寻找着几乎记不清面容的妈妈,也隐约渴望逃匿到什么远方去避免三妈的打骂和堂姊妹们的戏弄。有一日,小林肯还拾起街面地上别人吃剩的烂甘蔗棒,在没有大人指导的情况下,左手持菜刀,右手把持甘蔗棒,一刀砍下去,把甘蔗头砍断了也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头砍断得只有一点皮肉联结着——因为他右手把持甘蔗棒的时候把食指伸出平齐甘蔗头。缺药少器械的工厂医务室医生胡乱地包扎了小林肯的右手食指头了事,结果林肯的右手食指就成了半残疾。尤其是这段时期缺少母爱的林肯心理很孤独,少年时期就变得孤僻,长大以后的林肯对姐姐型女人表现出特别的眷念,对小妹妹型的女生又多了特别的爱怜。这段伤心事是后来妈妈在与父亲吵架的时候隐约讲解给林肯听的,林肯对于父亲的恨也逐渐埋在了心理,对父亲也逐渐少了好气。当然,父亲也是苦大愁深的,家里四弟兄从小就没有吃饱过饭,特别是1960S年代初,经历1950S年代末期“大跃进”运动之后又遭遇了全国性粮食歉收,人民公社的公共食堂只能限量供给,林肯的奶奶就在1962年的一个晚上——那个时候的林肯还没有出生——在床上安静地饿死了,当时林肯的四叔还小,还是与妈妈同床的,没有懂事的娃娃四叔完全不顾忌永远喊不醒的妈妈而径直爬上去找到妈妈的奶头高兴地吸吮起来!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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